谢青鹤觉得头有些疼。
小师弟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伏传又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知道,此事应该没什么可姑息之处。
谢青鹤见他低着头看空无一物的石桌子,安慰道:他是你的父亲。此事也涉及你母家灭门之祸。你想多了解他,想知道过去的一切,这是身为人子的本能。每个人都会想知道自己来自何处,父母是何性情模样,为何不能抚育自己,给自己正常的家庭
伏传眨眨眼,将些微湿润从眼角眨去。
对他有好奇心不是过犯,也不丢人。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这就带你去?
伏传迟疑了片刻,摇头说:大师兄说得简单,只怕此术施为不易。若是他装得道貌岸然,难以分辨善恶,咱们以溯往术瞧一瞧也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就不必了。
也不是很难。谢青鹤不提其中耗费的心血,此心既动,何必有憾?
不等伏传再推辞,下一刻,谢青鹤已带他离开了空间。
二人重新出现在太极殿房檐之上,伏传一脚踏空,差点掉下去,被谢青鹤一手拦住。
此时二人距离东偏殿也不过三五丈的距离,谢青鹤释出一部分修为,顿时身轻如燕,一只手携着伏传就似带着不着力,起落间就攀近了东边廊殿的房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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