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我的功夫倒是先一步认出您了!这也可以解释,那一日为何您能轻轻松松地用一枚宁心丹将我药倒。是我的防备自动对您开了门,压根儿就没防住您!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青鹤也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无奈地承认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旁人确实没有把你药倒了搬上马车的必要。我一时兴起捉弄你,本是存着两分告诫的念头你怎么能在战场附近毫无戒备之心地打瞌睡?

        伏传脸上有些讪讪,原本趴在车上,这会儿乖乖坐起来,低头道:我知道错啦!

        谢青鹤本也不想很训他,提点过也就算了:你为何要去龙城?此行危险。

        弟子到了入道的年纪,师父他老人家说弟子俗缘未了,家仇未报,吩咐弟子先了结尘俗事,再说入道之事。弟子此行也不是正式的出道,原本是来调查身世与家仇渊源。伏传一直显得没心没肺的小脸带上了一抹心事,查来查去,就查到龙城了。

        谢青鹤听他说话,心中隐然生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弟子是晚辈对长辈的谦称。

        师兄弟是同辈,师弟再是敬重师兄,也不可能以此自谓。

        燕师叔!伏传就喊了他一声,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您老人家这些年漂泊在外,既然没有后辈弟子照顾,为何不回寒山来?傅师姐可想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