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吃惊地说:那是跟我遇见之后您才开始化妆啊?刚开始是为了吓唬我?可我又没见过您,你化不化妆我都不认识啊。而且,咱们现在不是都相认了吗?您为什么还不把妆去了呢?

        那自然是因为有些暂时不能说的理由。谢青鹤拿毛巾擦了擦他的嘴角,好了。

        伏传马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起铜镜看自己的脸:师父都不认识了

        就在此时。

        韦秦闷着头上来,跪下磕头。

        伏传脚尖在他肩上轻轻一踢,把他从磕头虫的状态解放出来,说:你俩在门口嘀咕了半天,声音那么大,打量我和师叔听不见呢?你不求师叔,倒来求我。我看起来心肠很软?

        韦秦被这两句话问得差点窒息。

        你可曾吃过人么?伏传问。

        韦秦抿嘴沉默许久,眼泪缓缓滑落:吃过。

        我二师兄曾经说过,杀一人,不如活一人。何者谓活?杀人须斩,赦人方活。

        若赦掉一个罪大恶极、杀人不眨眼的坏蛋,容他在世继续害人,这不是活人,乃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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