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将车停在街边,先下了车,伺在车旁扶了谢青鹤一下。

        谢青鹤看着挂着黄记酱菜招牌的铺子,将那扇通行的小门推了一下,吱呀一声,门没闩。

        门板没有拆,光线进不来,偌大的屋舍仅以头顶一片亮瓦采光,整个屋子昏沉一片,充斥着浓重的酱菜味道。许多应该摆在门前廊下的罐子,这会儿都堆在铺子里,通道变得幽狭。

        谢青鹤沿着狭窄的通道往前走,走近了小天井,铺子里始终悄无人声。

        伏传跟在他身后东张西望,脸色很难看。

        又是这样。伏传说。

        谢青鹤站在天井之中,往四处安静地打量。

        伏传则带了一股愤怒,将各个房门都猛地推开。出乎他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满地尸体,屋子里干干净净的,桌椅板凳都归置得很整齐,仿佛店主一家是走亲戚去了,暂时不在家。

        这让伏传也迟疑了起来。

        我本以为这里也被屠了,又要栽赃在我头上

        可这里看上去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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