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血污与空中飘浮的残忍杀机,使得云朝有些心浮气躁。

        他太熟悉这种场合了。

        尸山血海,命如草芥。

        走进大寨的时候,云朝看见一个健壮的忽芗人将出逃被捉的女奴踩在地上,手持细长的苗刀,似乎要割去女奴的脚筋。他想起自己被傀儡时的记忆。一阵心烦意乱。

        刷地一剑。

        云朝的剑很快,收剑归鞘时,剑身甚至不曾沾上血。

        被踩在地上的女奴突然有了一种走在暴雨中的感觉,回头一看,踩着她的忽芗悍卒脑袋没了,颈项正疯狂喷射出鲜血,如暴雨般落在了她的背上

        在场所有忽芗人都围了上来。

        云朝不得不将围上来试图弄死他的悍卒清扫了一遍,百人之中,顺利揪住了忽芗人的头领。

        我要找个人。云朝说。

        依行贠屏住呼吸感知着揪住自己的那只手,冷如霜雪,宛如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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