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就有些脸红:你不许说了!
眼看伏传收拾得差不多了,陈一味往外边去收拾餐桌,把鱼头砂锅端上火炉,说道:师父,大师兄,小师弟这就起来了。又问谢青鹤,这就给您烫酒么?
天气渐热,吃的又是锅子,酒就不必烫了。谢青鹤说。
伏传穿着木屐咔哒咔哒出来,恰好听见谢青鹤对陈一味说:你若有事便去忙吧。恰好我与师父、小师弟,还有些秘事商量。
这就很尴尬了。
陈一味将筷子都摆好了,恰好四个人,一张方桌坐得刚好。
明明是内门家宴,且是陈一味忙前忙后预备的接风宴,被谢青鹤一句话就变成了掌门和两位掌门弟子的私席密谈,陈一味马上就被拒之门外。以他的身份,确实没资格列席涉及到宗门层面的事务。
可是,有什么重要事情非得在吃饭的时候谈?伏传睡了半下午,谢青鹤与上官时宜歪在外边,聊的也都是闲话。可见所谓的秘事,根本就不着急。完全可以吃过了饭,等陈一味走了再谈。
陈一味看了师父一眼。
上官时宜坐在榻上翻看医书,仿佛根本没听见发生的一切。
是。那小弟先告辞了。明日再来拜见大师兄。陈一味施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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