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吃这顿饭,尴尬不尴尬,对陈一味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伏传想了想,说道:师父,大师兄,弟子以为此事正该早日议定,以免宗门人心惶惶,总想着左右投机。我被大师兄指为掌门弟子,本也是为了承继大师兄无法履行的宗门重任,如今大师兄身体康健,修为不减当年,弟子恰好功成身退,卸下掌门弟子的身份。

        他跪下朝上官时宜与谢青鹤都磕了头,有些不舍地摘下颈上挂坠,欲还给谢青鹤。

        若不是上官时宜就在当场,搞鬼把戏会被师父拆穿,谢青鹤马上就能吐一口血给小师弟看。

        这件事我与师父还要再商议。你就不要凑热闹了。谢青鹤把挂坠重新戴回伏传颈上,轻轻拍了两下,仿佛是保证这挂坠绝不会被取回,安心戴着。

        伏传被他拍得有点心慌,忍不住去拉上官时宜:师父。

        上官时宜才放下手里的医书,笑道:听大师哥的话。

        谢青鹤都忍不住多看了上官时宜一眼。上午不还气势汹汹地说,若伏传不以宗门传承为重,就没有资格做掌门弟子么?还是这么多年来,师父已经习惯了在师弟们跟前维护他大师兄的权威?

        伏传已经做好了卸任的准备,突然又被师父和大师兄的态度弄得有点忐忑。

        哪晓得上官时宜和谢青鹤默契十足,二人一同搁置争议,谢青鹤往鱼头汤锅里下豆腐,上官时宜乐呵呵地拌芫荽,搞得伏传满头雾水。你们俩到底要干什么呀?!算了,好香,先吃饭。

        吃完饭,伏传收拾桌子,谢青鹤跟上官时宜又跑到院子里晒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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