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不觉得这是很大的过错。吃人的是伏蔚,与他何干?又不是他教唆伏蔚吃人。

        师哥,可是伏蔚对你说了什么?

        束寒云试图替自己辩解:他知道你我的关系,为了脱身脱罪,自然会把一切都推给我。

        他屈膝在院中跪下,仰头望着谢青鹤,眼中是和从前一样的虔诚仰慕,看不出一丝虚伪:您有训责诘问,我都可以解释。

        不平魔尊与伏蔚的手段,束寒云是学得精熟。

        往日谢青鹤还会为束寒云的温驯听话感动,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小子又来套路我。

        他没有折磨捉弄束寒云的意思,该问话问话,理清楚就做处置,拖拖拉拉又是何必?只是他回头看了一下,上官时宜居然还没出来。便吩咐伏传:小师弟,烦你去请师父来旁听。

        伏传待在外边也挺尴尬,连忙答应一声,一溜烟窜了进去。

        上官时宜居然还在慢悠悠地刮胡子!

        大师兄得罪不起,师父那就更加得罪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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