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点头。

        谢青鹤低头走了两步,突然问:伏蔚背着你做了些什么事,你也不知道?

        束寒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的恐惧从脊背蹿升,这让他半个身体都开始发寒。他仓惶地看了上官时宜一眼,又想去看谢青鹤的脸色。偏偏谢青鹤低头背身而立,他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这么问?他背着我做了什么?束寒云昨天才附身伏蔚的皮囊,他将伏蔚的记忆检视了一遍,根本没察觉到任何可疑之处,没有。我昨天才和他换过他没有背着我做过什么

        谢青鹤沉默不语。

        这恐怖的气氛让束寒云难以承受:师哥,他做了什么?

        寒云师弟,我从来就不信你会害我。不过,此事你无力自辩,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若你我都相信你与此事无涉,我这里有一道符纸,你将它贴在额上,让我看一看你的记忆,可好?

        谢青鹤拿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符纸。

        束寒云马上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前天谢青鹤贴在伏蔚身上的符纸!

        然而,读取记忆?这些年来,束寒云有太多见不得光的旧事,绝不肯被谢青鹤知晓。他即刻拒绝:师哥既然看过伏蔚的记忆,心中自然有了答案。为何还要看我的记忆?

        谢青鹤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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