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束寒云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寒山上下处处都有束寒云留下的痕迹。就是观星台上,谢青鹤也记得他俩曾在这里切磋武艺,曾在那里点起篝火烤山鸡山药物是人非,总有几分怅惘。
这会儿想着要让小师弟搬进来,谢青鹤就顾不上想那些过去。
他放下茶杯子,开始在几间房的内外转圈,考虑要怎么住。
观星台本是寒江剑派历代星士观测天象的地方,布置得极其清旷开阔,也就没几间屋舍,谢青鹤住处的厨房都是后边新搭建的。崖边还有一座小屋,年久失修,环境也不怎么好。
真正说起来,屋舍虽少,面积其实不小。
只是谢青鹤独居观星台,住得极其宽敞。卧室一间,起居室一间,厨房与盥洗室各一间,全都是开间豪阔的大屋子,若是要伏传住进来,将起居室腾出来,完全可以隔出一间卧房一间书房。只是这样一来,谢青鹤进门就得从伏传的屋子穿过去
这跟同居一室有什么两样?谢青鹤把这个方案彻底划掉。
绝对不行。跟小师弟同居,必得独门独户。彼此各居一室,互不妨碍才行。
思来想去,谢青鹤决定动手给小师弟新盖一间木屋。
他也不是不会砌砖屋。只是现在山上山下都很忙碌,也不好临时抽调外门弟子下山采买砖石泥浆。要他自己去搬砖也太跌份了,好歹也是堂堂寒江剑派掌门。
反正小师弟也不会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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