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皇权不下乡。家族内部的纷争,哪怕悄无声息弄死几个人,也是民不举官不究。但,一旦涉及到外乡人、外姓人的纠纷,就不是一笔写不出两个x姓就能遮掩过去的事了。

        伏蔚对这类事故强权高压,使得吞星教越发嚣张跋扈,势力也越来越庞大。

        事实上,吞星教在伏蔚介入之后,就逐渐分为两派。

        一派是真正的吞星邪教,依然以家族祠堂为祭坛,小心翼翼地隐藏在乡野之间,异常低调。

        另一派则是被伏蔚钓出来的新吞星教,以一部分狂热传教的旧教徒为核心,招揽了无数迷信通过献祭血亲子女、吞食人肉骨血就能修行,就能成为大能的邪徒。他们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大多笃信、混乱、狂躁,给了伏蔚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云朝顺着线索查到的吞星教,大部分都是伏蔚故意纵容出来的新吞星教。

        这些新吞星教徒名义上也以人祭祀,以人为修行的根基,实际上,他们都只是伏蔚用以试炼幻毒的种子与牺牲。伏蔚用献祭的说辞欺哄了这批邪恶的信徒,使他们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长子与长女,并且甘愿为不存在的神与教辛苦奔波、乃至于卖命。

        我在杨柳河遇见的那处蓄奴祭坛,也是也是皇帝试炼幻毒的地方?伏传问。

        云朝点头:真正的吞星教,以骨血传教。外聘的媳妇或是入赘的女婿,皆要冠以上官之名,且彼此之间不以师徒相称。杨柳河祭坛有许多外姓弟子,必然是伏蔚的障眼法之一。

        想来只有那个没了腿的残废,才是真正的邪徒。伏传忍不住询问谢青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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