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钦似想说什么,犹豫片刻又没开口,只点点头:打扰大师兄了。

        谢青鹤问道:你有什么事,尽管问我。

        适才上山见四处挂白,不知道是哪位仙长?时钦问得小心。

        寒云师弟去了。谢青鹤不想多谈这件事,指了指厨房,吩咐云朝,时钦受了伤,你帮他打理一下,可在憩室榻上休息。

        束寒云年纪不大,身份贵重,突然之间就这么死了,时钦非常吃惊。

        只是谢青鹤不愿多谈,他也不好追问,跟着云朝去了厨房找洗澡水和吃食。

        一路上被云朝折腾来折腾去,云朝还动不动踹他一脚,时钦本来很生气,真正见了谢青鹤之后,那股强烈地想要告状的想法就消失了。想起了燕不切,时钦顿时意兴阑珊。

        谢青鹤提来一把椅子,坐在另一个邪徒的面前,问道:姓名来历?

        那人一直蜷缩在地上,仿佛睡着了。

        偷拿一根楔子在手里有什么用?你是想要偷袭我?谢青鹤端起一盘青枣,放在地上,都是习武之人,当知一身功夫得来不易。日夜不歇,寒暑不辍,你既然有如此坚毅磨砺的耐性,想来不是自甘下贱之人。我无意折辱于你,或不得好活,必得好死。

        被谢青鹤拆穿之后,那人才缓缓坐了起来,将手心摊开,果然握着一根木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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