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在外人面前素来沉稳古板,这会儿居然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说道:白姑娘,你自己要犯花痴,竟然责怪我长得太好看?这可不太对吧?
又给自己解释了一遍,那一回我真不知道你与陆琳在比试轻功。赵卫请我在连江阁喝酒,你就那么刚好踏水而来,我只以为你偶然路过,与你打了个招呼
那时候的谢青鹤何等风华气度,醉倚连江阁上,冲着路过的白如意微微一笑。
噗通一声,白如意就掉水里去了。
我听说你与陆琳和离了。谢青鹤说。
白如意顿时气血上涌,有了一种又生气又震怒,还有一种羞耻的委屈感。
她是贪慕谢青鹤的颜色,这一点她从来都不否认。可她对谢青鹤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就如龛上供着的神佛,岂会生起丝毫亵渎之念?然而,她也不乐意让神佛讨论自己的短处。再是江湖儿女,妇人和离总归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离得挺好。陆琳不足配你。谢青鹤又说。
白如意这一口气才喘了出来,马上转身看谢青鹤的脸色: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谢青鹤在桌边坐下,给白如意斟了一杯酒:你少喝点。山上办着丧事,我就不陪你了。
白如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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