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看见谢青鹤不顾腌臜,很温柔地抱着白师姐,正在给白师姐擦脸擦嘴角的秽物。
大师兄?伏传脑子里轰隆隆地,似乎都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谢青鹤点头示意他稍等片刻,把白如意扶了起来,问道:你这是喝醉了么?要我守着你?
白如意又噗出一口酒。
谢青鹤干脆将她拖到草丛边上,一只手抵住她的背心,强行化去她体内的酒水。这滋味当然不好受,白如意哇哇地吐着,闲下来就指着天空放狠话:大师兄,谢青鹤你这么对我你还想联姻你做梦!
谢青鹤捏住她的鼻子,嫌弃地说:我都不嫌你恶心了,你还要闹什么脾气?
伏传已经彻底懵了。
联姻?
什么联姻?
几壶烈酒怎么进去又怎么倒了出来,白如意折腾得够呛,好歹是渐渐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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