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伏传商量之后,二人暂时分头行事,伏传留在蔺城陪伴刘娘子,谢青鹤则往龙城一行。

        谢青鹤又恢复了魂体状态,一日千里飞抵龙城。伏蔚正在安国寺陪和尚搞少儿不宜的事情,谢青鹤去安成公主府看了一圈,驸马倒是哭得情真意切,还隐有一丝恐惧,公主府外院看着还算齐整,内院公主寝居之地竟还有血迹没洗干净伏蔚这是派人闯进来杀了多少人?

        谢青鹤也不大想进未央宫。

        那地方已经彻底被乾元帝搞成花街柳巷了,各宫各殿都是淫声浪语。

        伏蔚从安国寺出来直接回了自己的王府,服侍他的是两个年轻木讷的小阉奴,他回府洗浴更衣,不及吃饭就鞭笞随身阉奴泄愤在和尚面前,伏蔚装得含情脉脉,其实恶心透了逢迎之事。在外边吃了委屈,回家总要放松一二。

        王府上下都已习惯了他温和面具下的暴戾,见惯不怪,习以为常。

        半夜宫中传旨,宣伏蔚谒见。

        伏蔚特别惊讶。怎么会半夜来召见的旨意?

        他屏退下人,独自对着铜镜,问道:是大魔尊陛下召见么?

        谢青鹤方才看见镜中出现一道英丽高挑的身影,穿着古雅的宫衣,手中提着一盏灯笼,似是张嘴说了什么。镜中的不平魔尊嘴型一张一合,谢青鹤听不见声音。

        伏蔚听见了,皱眉道:不是大魔尊召见,我这会儿进宫岂不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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