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写过字的墨迹都收起来。谢青鹤吩咐。
不管伏传写的是什么,哪怕是专门恐吓人的鬼故事,也不能随意流落在外。
他自己则点起一盏灯,将掌柜搬来的古琴重新上好弦。大半夜的不好调音,也就只能凭着感觉随意调了调。再用丝巾将古琴覆上。收拾停当之后,谢青鹤才起身:走吧。
伏传把自己写的鬼故事都点火烧了,确认都成灰烬没有火星之后,才吹熄了油灯。
他满脸兴奋:大师兄,我们去哪儿?
谢青鹤无奈地说:找个远些的地方,重新觅个住处。
两人皆是魂体穿墙而出,走在夜深人静的长街上,漫天星光如银,伏传一直都在东张西望。
他用闹鬼的方式与店小二斗气,害得谢青鹤不得不搬地方,这会儿很想将功赎罪,给大师兄找个更好的地方住下来最主要的是,他这会儿很兴奋。
大师兄非但没有训斥他捣蛋搞怪,看这样子,大师兄分明比他还顽皮呢!
光是想想店小二醒来时该有的惊恐,伏传都忍不住要大笑三声。
要不咱们把这间屋子赁下来吧。楼下是个做炊饼的铺子,阿娘常常来吃饼。这里有条小楼梯直接上楼,也算是独门独户了就是临街,有些吵闹。伏传指着某个无名铺面的二楼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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