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蔚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吃惊地说:没有动手么?

        我敢和大师兄动手么?束寒云没好气地反问。

        我是说,他没和你动手么?修炼魔功都不打杀了你?伏蔚说得还挺惊异。

        束寒云瞥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想说些好话恭维讨好我,大师哥待我好,可不需要你来献殷勤。你这里的事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做完?要么我先去找和尚,跟他说清楚此事,叫他以后都不要找你麻烦

        伏蔚奇怪地问:你今日为何这么着急?

        大师兄为我上了登天阁。我为了救你,一张纸都没留就来了,不该早早赶回去么?束寒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就非得挑今天弄事情?不是说好了还得再筹备些日子么?

        伏葵串联御史打算今日早朝弹劾我,老头子也准备好了,要把我贬去武兴我得了准信。今夜若是不动手,明天我就成庶人了。我这样的人,若是成了庶人,还能活上几日?伏蔚说。

        谢青鹤回寒江剑派是个意外,束寒云没有预料,伏蔚更加不可能预料得到。

        所以,伏蔚确是故意把束寒云诱出寒山,理由也与谢青鹤无关。他图谋的应该是其他的东西。

        伏蔚才刚刚打下了皇宫,许多事情要他亲自出面处理,没有功夫长久地陪着束寒云。束寒云也不需要他陪着。耽搁到半上午,伏蔚在太和门召见了亲近自己的大臣,宣布了乾元帝的死讯,整个龙城就开始了国丧的仪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