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那小孩的脑袋就抵在自己背上,一点一点,一抽一抽。

        然后是小声哭,大声哭,哇哇哭

        任何人伤心时的哭泣都不会很好听。谢青鹤也顾不上嫌弃,反倒有几分可怜。

        当然,等那小孩哭得久了,谢青鹤也顾不上可怜了。

        伏传两只胳膊把他勒得死紧,背后就是被泪水打湿,一阵热一阵凉的湿漉漉感觉。

        谢青鹤实在不喜欢湿漉漉脏兮兮的滋味,偏偏小师弟哭得伤心,他若是把人推开,往背上垫一块毛巾,再叫小师弟扑在毛巾上哭小师弟可能掉头就跑,再也不肯找他了。

        谢青鹤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忍着呗,也不可能哭上多久的。

        只是有些后悔,后悔刚才在太极殿时,没把伏蔚的脊椎多捏断一截。

        在谢青鹤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伏传的情绪才慢慢发泄出来,逐渐恢复了平静。

        谢青鹤觉得自己背上那一块都要被眼泪泡胀了,还得拐着胳膊摸摸小师弟,安慰他:你想一想,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也是父亲,这么多年,有师父看护,咱们也不缺什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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