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吃过这样的亏,就不想让小师弟在坑里再跌一次。

        你还想再看看他么?谢青鹤问。

        伏传犹豫片刻,还是点点头。

        谢青鹤便将伏蔚翻过身来,放在床榻上歪着。

        他对伏蔚的处置不可谓不苛烈,然而,不管是捏断脊椎还是拘走地魂,都是不流血的方式。伏蔚歪着头软软地靠在枕头上,反倒是被伏传暴揍一顿肿起的脑袋最抢眼。

        伏传心情非常复杂,看了片刻之后,突然走到伏蔚面前,冲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你才是脏东西!伏传低声道。

        走吧。谢青鹤到底还是劝了一句。

        太极殿外边的宫人侍卫都退了六丈远,谢青鹤带着伏传离开,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他二人在伏蔚的记忆世界里并未虚度光阴,谢青鹤吐了陈年淤血,身上轻快了不少,伏传更是筑基建玄,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这时候的伏传就不是刚进来的小菜鸟了,学着谢青鹤一样,在侍卫面前嚣张突进,侍卫们也只觉得清风扑面,并未察觉到他的身影。

        只是伏传心情不好,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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