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转移话题:大师兄,你还戴着易容么?不洗一洗么?
谢青鹤才想起这件事。
他刚才已经帮伏传洗了脸,自己的胡子、皱纹弄习惯了,丝毫没想起来。
这时候再戴着易容确实没有必要。谢青鹤也是要洗的。只是用洗澡水混着药水给小师弟卸妆可以,轮到他自己就不行了。泡过脚的水,怎么好上脸?
小师弟的洗澡水也泡过脚?
小孩哪有头尾手脚!谁家给小孩洗澡还要分两桶水的?不都是从头洗到脚吗?
嗯,吃过饭再洗。谢青鹤不露声色。
伏传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大师兄当了一回襁褓中的婴儿,乖乖问道:那我现在煮面么?
谢青鹤已经穿好了衣裳,从空间里拿出一盒面脂,强行给伏传脸颊额头上点了几下:卸妆的药水有些伤脸。就涂一回。
伏传梗着脖子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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