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谢青鹤的重点是澄清污名,具体的事情交给外门去办,直接把伏传摘出来。

        若非上官时宜存有私心,非要逼谢青鹤出山,这件事一开始就该这么处置。

        堂堂寒江剑派的掌门弟子,你说栽赃就栽赃?你要问罪就问罪?有什么事情,先把寒江剑派的外门摆平了,才轮得到内门弟子出手。内门弟子也摆平了,才轮得到伏传。

        这样理直气壮地护短,谢青鹤说得波澜不惊,上官时宜也只当作寻常。

        伏传只有在大师兄回山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靠山如此坚硬,不禁嘿嘿一笑。

        时钦想了想,说:鱼慕华此人,性情颠倒悖戾,毫无信义。大师兄若说服他与我配合作证,可有十足把握?若是当场反口

        谢青鹤摇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

        他并不打算让鱼慕华去作证。或者说,他只会让鱼慕华的皮囊去作证。

        上官时宜也摸了摸伏传的背心,笑道:别担心。为师会提前与几个相熟的掌门小友打好招呼,到时候不会有任何异议。只要上官时宜愿意出面,谁敢不给他面子?

        伏传嘴里说:多谢师父。心里很明白,若非大师兄提议,师父可能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上官时宜又看时钦,再次提议:叫人把半山桃李收拾出来。那里是燕骄的旧居,时钦就暂时住在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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