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愣了一瞬,突然意识到伏传在说什么。
他立刻将伏传从膝上放下,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或是我哪里行止不端,让你有些错会了意思。我初遇你时,你尚在襁褓之中,一直以来,我将你视若子侄,从未有过不伦之念。你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孺慕与情爱,这段时间又有丧母失父的巨变,一时之间混淆了些,当不得真。
伏传鼓起勇气问了他一句,马上就被扔下地孤零零的站着,这就十分难堪了。
谢青鹤见他神色难堪,知道自己太冷酷了些,又往前走了一步,尽量温柔地说:我说的道理,你能明白么?你还小,没见过多少人。也不知道该如何交朋友,如何分辨各种感情。你喜欢我,这是对的,我也很喜欢你,咱们一起上路,一起吃饭玩乐,彼此志趣相投,喜欢就喜欢了。
但是,这种喜欢不一定就是男女之间的仰慕。你与我在一起,我做你的师叔,做你的师兄,有什么不好么?你会觉得不满足么?谢青鹤考虑片刻,说得更直白些,你想和我做那件事么?
伏传原本觉得自己想得很明白了,被谢青鹤几句话又说迷糊了。
他是喜欢跟大师兄在一起。跟大师兄睡一个马车,跟大师兄一起做饭赶车,聊天修行
但是,他见过伏蔚和男人做那件事。
很恐怖,要流血的。
如果和大师兄做道侣永远在一起,道侣之间的义务就是要做那件事,那他也勉为其难答应吧。他当然不会让大师兄流血,大师兄身体不好,他就委屈委屈自己好了。
要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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