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带着飞鸢?谢青鹤问。

        伏传有些不好意思:我下山时也带了一具飞鸢,在杨柳河打架的时候弄坏了。

        寒江剑派的飞鸢都是上古遗物,制作方法早已失传,寒山之上就那么多,还得留着诸弟子驾乘沿江封魔,弄坏了就直接少一分战力。伏传知道这东西珍贵,怕大师兄责怪自己,略显讪讪。

        奈何谢青鹤也是个吃飞鸢的败家玩意儿。在谢青鹤看来,飞鸢是死物,哪有活人重要?斧头砍多了会卷刃,菜刀切多了也会迟钝。既然是工具就有磨损毁坏的一天。坏了就坏了呗。

        他并没意识到小师弟的忐忑,反而安慰道:都过去了。

        小师弟一直没说过杨柳河的经历,现在才说飞鸢都打坏了一具,可见那一场恶战也相当惨烈。

        安阳城时,我将齐欣然的飞鸢取来了。谢青鹤本想说,你与我共乘,我带你回去,话到嘴边想起自己还在装虚弱,又改口说,只是我如今身体虚弱,无力携带他人。要么你来操控飞鸢,带我回去?

        是。伏传先答应下来,又忍不住关心,那大师兄现在能受得了高空云气么?

        谢青鹤心想,我在云间飞行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拉粑粑呢!面上却露出一个虚弱又坚强的微笑,说:我披上斗篷御寒,想来没有大碍。

        谢青鹤将飞鸢从空间里拿出来,交给伏传。

        哪晓得伏传一颗心都放在了如何替大师兄保暖的问题上,压根儿就不记得要催促谢青鹤去卸妆洗易容的事了,就算谢青鹤强调要尽早回去,他也认定要先弄好保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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