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宜三指搭脉听了片刻,又叫谢青鹤换另一只手。谢青鹤只稍微磨蹭了一下,就被上官时宜啪地在胳膊上拍了一下。谢青鹤揉揉自己的胳膊,递出另一只手,无奈地说:小师弟在呢。

        上官时宜都懒得理会他,只管诊脉,随即起身打开靠墙的药柜,拿出两瓶药:飞鹤药瓶每日一丸,栖鹤药瓶两日一丸,无论早晚,空腹食用。

        谢青鹤拿着那两个药瓶子看了一眼,有些好笑:也不必都画上鹤纹吧。

        上官时宜指向伏传:你问他。

        伏传正乐呵呵地看师父与大师兄相处,总觉得师父和大师兄的关系,跟其他徒弟都不一样。他是师父的嫡传弟子,大师兄却像是师父的儿子,承继了一切的支柱,感情完全不同。

        伏传非但不觉得嫉妒,反而有一种很期待和羡慕的心情。

        师父这么疼爱大师兄,大师兄也会这么疼爱我的!

        冷不丁被指到头上,伏传也有点羞涩:鹤本来就是出世之战禽,仙神之使者。静姿出尘绝世,动如云霞飞舞,那咱们都是世外修仙之人,器物上用神仙图,就免不了要画鹤纹啊

        他拉拉杂杂说了一堆,上官时宜说到重点:山上的用器都归他家的作坊包了。

        谢青鹤才突然想起来,李钱在替伏传经营刘娘子遗留下来的生意。

        寒江剑派也是偌大的门派,内外门弟子衣食住行都要往山下采买,买谁家的不是买呢?照顾照顾小师弟家的生意,小师弟少赚一点,薄利多销,寒江剑派少花一点,经济实惠,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