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但凡懂点事了,半大小子精力充沛的,好意思去蹭师父个老人家的床么?
见谢青鹤歪着睡午觉,上官时宜才吩咐远处听差的外门弟子,叫去观星台把大师兄的旧衣裳找几身来,又安排了晚饭。伏传也累了一天没睡觉,上官时宜回来就看见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也睡一会儿吧。上官时宜把伏传拎上床,跟谢青鹤挨在一起,睡觉老实些。
看样子,若是伏传睡觉不老实,打扰了谢青鹤休息,就要被他拎出去蜷在榻上休息了。
伏传春梦之后,谢青鹤就再不肯与他同床。上官时宜哪晓得两个徒弟之间还有种种旧事?谢青鹤与束寒云定情,上官时宜也不觉得大徒弟见了男人就喜欢。直接就把伏传塞进了谢青鹤的被窝里。
谢青鹤才刚刚睡着,冷不丁背后挤了个小师弟,也是想给师父跪了。
师父肯定不知道,小师弟昨天还想做我的道侣。
思前想后,谢青鹤决定装死。
本来没多大一回事,他若反应过度,惹来师父疑心倒不是大问题,只怕小师弟又胡思乱想,得出个可以跟大师兄睡觉的奇葩结论来。
伏传挨着谢青鹤拱了一下,将脸埋在谢青鹤背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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