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摇了摇手指。

        伏传才脱了衣裳,钻进谢青鹤的被窝,轻轻挨着他。

        谢青鹤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今日想必是吓着小师弟了,哪怕这会儿神倦身疲,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这口血吐出来就好了。虽说会虚弱几日,但这是修行留下的遗患,不吐出来会给下次修行埋下祸根。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哪怕谢青鹤再天资聪颖,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找到另一种修行之法。

        这时间通常是要十年十五年,运气不好,至死也找不到另一条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前次修行失败留下的遗患早就消失了,根本不需要强行拔除。

        伏传不知道他在撒谎,也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厌恶自己当时的作为,有些害怕地抱住他。

        大师兄,我才知道这么凶险。伏传挨着他的肩膀。

        谢青鹤哄道:你知道此身虚幻,若是出了意外,你我就一起出去了。

        伏传摇头:大师兄撒谎骗我。当初我在未央宫不能泄出精元,大师兄告诫我说,一旦在里边坏了事,外边也是一样。如今大师兄身受戕害,怎么可能毫无干系?

        那我许多次都自裁离开,也没见我致死或是受伤,对么?谢青鹤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别想了,没有的事。这么多年都没有事,早就习惯了,睡吧。

        伏传听得一愣。总觉得这里边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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