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让人把你的行李先搬过来。平时惯用的物件不着急,慢慢搬。谢青鹤拉着他出门,在烹茶的火炉前坐下,将一条软毯子铺在他肩头,顺手摘下他的簪子,湿发瞬间垂落下来。
伏传翘着脚丫子,试图用火炉烘干脚上的水渍,用梦幻的口吻说:大师兄许久不给我梳头发了。不等谢青鹤说话,他拉了拉肩上的毯子,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师兄,您不会是哄我玩儿吧?我真的可以住进来吗?
谢青鹤找来一把疏齿梳子,先给他把乱七八糟的长发梳通,捋去水渍。
伏传回过头来,抱住他的胳膊:大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是,你就相信了吗?谢青鹤问。
伏传想了想,突然傻笑:不信。我现在一点儿真切的感觉都找不到。
多住几日就相信了。谢青鹤替他擦干头发,发现他头发有些开花,应该是骨折那段时间养得不好,恰好头发还有些湿润,拿了一盒养发的脂膏来,替他将发尾细细地抓了一遍。
伏传从前就喜欢被大师兄照顾的感觉,如此坐在火炉前,感觉到大师兄清爽的呼吸,温热灵巧的指尖,舒服得几乎要流泪。待谢青鹤放下替他养头发的盒子之后,他转身抱住谢青鹤,哽咽道:大师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听你的话,我把什么都给你。
谢青鹤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身,无奈地笑道:你好好儿的,那就行了。
我是说真的!为了大师兄,我什么都愿意做。伏传将脸贴在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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