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看着他匆忙退去的背影,缓缓将手放入温水中。

        他知道自己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

        做那件事是绝不可行的,他不能给小师弟任何错觉和暗示。

        穿着裤衩子洗澡还是不大舒服,想着小师弟应该不会再进来了,谢青鹤将裤子褪了下来,坐在澡盆里闭目休息了片刻,他深深叹了口气。这时候,他才生起一种极端荒谬的感觉。

        我这又是何必呢?

        洗浴之后,谢青鹤出水披衣,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自从小师弟回来之后,云朝就不怎么进屋了,这会儿也不在屋内。谢青鹤只好自己泡了茶,梳头晾发。才坐了一会儿,伏传从静室里走了出来,小声问道:大师兄,我能搬个小柜子进屋么?

        谢青鹤楞了一下:能啊。这事儿也要问我?

        伏传就把搬到门口的小柜子拿进卧室,放在屏风后边,把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

        谢青鹤喝了晚茶,稍微歇息片刻,就要上床休息了。伏传很熟知他的习惯,也就准备跟着休息。先到谢青鹤身边陪他喝茶,到点儿跟着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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