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之后,感觉到伏传一点点儿蔫了下去,谢青鹤还是改了口:不会。

        他隔着被子摸了摸伏传,安抚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若对闲人无礼恣肆,自然是丑态。你与我已经结侣,譬如孔雀开屏,鸳鸟求偶,怎么会丑呢?只是,还是稍微克制一些,好么?

        伏传被他两句话哄得心花怒放,羞答答地点头:嗯,我会小心些的。只是有时候,不大忍得住我知道此事会坏修行,大师兄教我炼化精元的法门我一直都做着,便是这会儿想入非非,我也不会放纵自己去做下流之事,待会儿它就自己好了。

        谢青鹤竟然从他几句话里听出了点求表扬的渴盼,只好夸了他一句:这就很好。

        但,实际上谢青鹤并不赞成禁欲。他与束寒云两情相悦时,定情第一日就把束寒云扒光了亲了半个晚上。伏传羞答答地说自己会认真修行,控制欲望,谢青鹤嘴上夸奖,心里有些难过。

        与自己爱的人做相爱的事,本是极大的幸福。

        荒野牲畜交配,是为了繁衍后代,壮大族群。惟有人与人之间的情事,是出于欢愉与喜爱。

        因为他不愿意与伏传做此事,就让伏传跟着禁欲,还误导伏传从根子上错会了此事的关系,他觉得自己非常自私,非常对不起伏传。

        又能怎么办呢?他能答应与伏传同居共处,却不可能真的把小师弟睡了。

        谢青鹤拍了拍伏传的肩膀,柔声哄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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