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伏传每天晚上都要扒着他睡觉

        谢青鹤看了小师弟满足沉静的睡颜一眼,缓缓闭眼,依然假装不知道此事。

        年轻人的爱恋真挚热情,偶有冒犯之处,不算轻亵,只能是情不自禁吧?伏传可以在睡梦中恣情肆意地拥抱他,他如此自制力、如此城府风度,不可能有任何失控的地方。

        没多会儿,伏传就从睡梦中醒来,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脚,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二人和往常一样,洗漱起身,早课早餐。

        伏传不知道谢青鹤的感官心情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他行止如常,对谢青鹤的态度依恋又温柔。

        谢青鹤却已经无法再把他当小孩子看待了。

        这会儿青天白日,明亮的天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小师弟隆起的喉结,紧实的肩膀,日渐宽阔的胸膛。自打自己下山野了几年之后,伏传就不学谢青鹤穿宽松大衫,这会儿穿着雪白的锦衣,绣着鹤纹的腰带杀得紧紧的,衬得脊背挺直,臀肉弧起一道极其漂亮的线条谢青鹤鼻腔微有一丝痒。

        这都是谢青鹤从前直接忽略的细节。他作为长辈,不可能用男性的目光去打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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