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汤圆,那边云朝也把灶火重新烧了起来,伏传出去一会儿,就把汤圆端了回来。

        二人坐在一起吃汤圆。

        伏传特别容易满足。

        能跟大师兄坐在一起,一样的两只碗,一样的两只勺,吃一锅汤圆,他就觉得很好。

        至于谢青鹤下山之后,他的忧愁焦虑,夜不能眠,他非但不会说,连半点情绪都不曾表露出来。谢青鹤为什么要易容改扮,下山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也没有再问一个字。

        婉转求来的同居相处,不敢多问多想,也不敢让自己显得累赘,使大师兄生厌。

        大师兄,您要歇息一会儿,还是静室修行?伏传收好碗筷,问道。

        我有些事要问你。谢青鹤说。

        伏传顿时紧张起来,侧身在榻上坐下,不看谢青鹤的脸色,替自己辩解:您是不是觉得我跟您跟得太紧了些?这两日我也反省过了。山下夫妻也没有这么同手同脚的。要不,大师兄,您看,要不我把隔壁屋子收拾出来,今日我在大师兄这边服侍,明天就回隔壁去住,后日再过来

        谢青鹤拍拍自己身边的榻沿,说:过来坐。

        伏传霍地站了起来,没有上前,反倒后退了一步:您若是温言哄我,就是要拒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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