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更多,更长久。
伏传明显已经被震住了,谢青鹤舔开他的嘴唇时,他简直有一种被雷劈的感觉!
亲、亲嘴要这样的吗?
不是嘴对嘴碰一下就完了?还可以舔?还要伸到嘴里碰我的舌头吗?!
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伏传忘记了这个亲吻所代表的意义,满脑子都是这样也很舒服啊再来一下我可不可以也舔一下大师兄之类的新奇刺激。他贪婪地抱紧谢青鹤的脖子,学着谢青鹤的模样,用自己的舌头去与谢青鹤纠缠。
如此隐秘不可言说的嬉戏,还带着唇舌摩擦的快感,使伏传很快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刚开荤的小子完全不知满足,二人搂在一起勤了许久,谢青鹤捏了捏他的后颈,伏传才收回自己越战越勇的舌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谢青鹤的嘴唇。
谢青鹤还没说什么,他就跟偷腥的小猫似的,餍足又感慨,还露出了极其神秘的偷笑。
大师兄,我太可怜了。我太可怜了。伏传不住絮叨。
谢青鹤能感觉到他浑身洋溢出的欢喜与热情,并没有哀怨自怜的情绪,怎么会说自己可怜?
伏传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又抱住他的肩膀,将脸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原来亲嘴这么舒服。我一直都不知道。我都二十二岁了,第一次知道亲嘴是这样的大师兄,你若是早几年就答应与我好,我早几年就可以亲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