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终于结束了激动,歪过头唤他:大师兄。
嗯?谢青鹤正舀水煮茶。这会儿天气太冷,壶里的茶水已经彻底冰了。
这个事情能不能也立规矩啊?伏传说着脸颊脖子都红了起来,偏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遮住半边脸,这才吭哧吭哧地说,就每天早上做一次,晚睡觉的时候也做一次。
谢青鹤不禁失笑:白天云朝哥哥不在的时候,起码也要做一次?
那当然最好呀!我就是觉得会不会太麻烦大师兄了,才不敢说。大师兄是不是也很喜欢?若是大师兄也很喜欢,咱们就定每日三次么?伏传马上就来劲儿了,霍地坐了起来,两眼亮晶晶地期盼地望着谢青鹤。
谢青鹤也不说什么做多了伤身的话。
他这样修为、这样医术,若是无法保护好伏传,多年苦修又有何用?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
与伏传同居月余以来,谢青鹤常常见伏传被此事所折磨。听伏传所说,不独结侣这一个月的时间,很多年之前,伏传就曾经做过以他为主角的春梦,想他想得心跳怦然、面红耳赤。
这使得谢青鹤对伏传非常怜惜。就如人常饥渴失眠,此事不得满足,也是很凄苦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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