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脸颊微红,凑在谢青鹤脸颊上亲了一下,倏地跃下了坐榻。
你仔细些!谢青鹤难得叮嘱了一句。
伏传下了榻就失去了缠绵悱恻的黏腻,爽朗地回了一句:没事。
云朝被赶出了观星台,灶火无人看管,早已熄灭。如此寒冷的天气下,炊在灶上的洗澡水也彻底变冷,仅比山泉暖上一分。伏传想起大师兄要洗浴,颇觉得烦恼,暗暗后悔。若是刚才间歇的时候,让大师兄喝喝茶,他完全可以来灶屋添些柴火,也不至于连热水都没有
贪欢误事。伏传不禁反省。这会儿锅灶都是冷的,没有洗澡水,也没有热汤热饭。
谢青鹤已经披上衣裳,跟着走了进来。
伏传正弯腰收拾柴火,谢青鹤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低声道:去外边洗吧。我来做饭。
外边洗?伏传正想说外边也太冷了吧?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大师兄在水源处洗脸的模样。那时候大师兄面前的水,可是冒着腾腾热气的。他不禁转身,笑道:大师兄,你能做热水么?
谢青鹤点点头,带着他出门。
太阳落山之后,山间越发寒冷,二人皆披着单衣,出门就被寒潮兜头打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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