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洗吧。谢青鹤注意到池子里不好安身,捏起指诀,在池壁上轻轻一划。
伏传发现原本应该声势惊人的剑气,居然闷在池水中波澜不惊,就那么轻飘飘地掠过,石质的池壁居然像豆腐般轻易裂开,就这么被剜出了好大一块。
谢青鹤将池壁剜出一块之后,指尖在新凿开的池壁上摩挲,就有极其细微的石屑飞出,落在了他的另一只手里。不过极其短暂的时间,他手心里多了一层石屑,新凿的池壁则被打磨得极其光滑。
谢青鹤将石屑倾洒在附近的花圃中,说道:去吧。
他专门给伏传凿了个坐着洗浴的地方。
其实,以伏传的身手,哪怕不准备这个坐坑,伏传也不可能滑跌摔倒,或是觉得不便。但,有了这个坐坑,总归是方便许多。坐着慢悠悠地洗浴,也不怕石头棱角扎脚扎屁股,岂不是更美好?
伏传先前还在震惊于大师兄操控剑气的手段,这会儿就只剩下一腔柔情。他褪下衣裳,去谢青鹤刚刚凿开打磨好的坑里坐下,那地方简直像是被水流冲刷了几十年,柔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伏传心里美滋滋的。与大师兄做了道侣,到底是不一样的。从前谢青鹤也会照顾他,却不会这么细心,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得一丝不苟。
大师兄,你不洗么?伏传坐在有温度的池子里,马上又想了点其他的事。
谢青鹤摇头道:我去给你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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