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呼地一声,利箭从谢青鹤耳边擦过。

        噗。

        一个劫匪倒了下去。

        那弓手显然也没有听信谢青鹤的一面之词,利箭射穿了劫匪的大腿,并不致命。

        然而,强弓带来的杀伤力已经震慑了全场,不止谢青鹤不敢动,他背后的劫匪也不敢动了。车辕上的弓手方才跃下车辕,车夫提着灯,与他一起上前。

        走得近了,谢青鹤才发现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唇红齿白,风度翩翩。

        只看衣着打扮,很难看出他的身份来历。不过,手持军中强弓,若不是在军中效命,必然是家中有在军中担任主官的亲戚,否则,不可能随随便便拿着军械到处跑。

        那人先把谢青鹤上下打量了一遍,又路过了老六的尸身,查看了老六的致命处。

        寻常九岁孩童,哪有谢青鹤这样的杀敌手段?

        那人看得若有所思。

        不过,单从老六的打扮来看,是劫匪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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