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不会亏待老师。丛璧嘴里说要拜师,那态度还是像在收买山贼。
伏传摇头说:你心有二意,学不会的。
丛璧深深看了伏传一眼,离去之时,心生不得之恨。
韩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两边分道扬镳,韩琳换了一辆更舒适气派的马车,终于符合了他粱安侯世子的身份。伏传则注意到阿福不曾跟着一起离开,而是与四十名粱安侯府亲卫留在了原地。
他也不曾多想。
韩琳遇刺,对粱安侯府也是天大的事,如今侯府亲卫赶到,阿福既然是韩琳的心腹,他亲自带人去调查遇刺之事,也是理所当然。刺杀韩琳的人究竟是阉党还是河阳社,史书上也没个定论,说不定祸起萧墙之内呢?
接下来的路程就更平稳了。有了粱安侯府亲卫照顾,衣食住行的条件都好了许多。
伏传也已经腻味了荒无人烟的路程,习惯了后世的繁华热闹,这个时代疲敝得使人心伤。
既然有了多余的马车,他就花了更多的时间去修行。车上练习静功,扎营时就做导引术,呼吸锻体。韩琳偶尔也会多看两眼,发现亲卫们围观学习,伏传也不驱赶,他就看得更加正大光明了。
伏传也不藏私,干脆领着围观的亲卫一起做早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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