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安侯此人的存在对大厦将倾的后赵朝廷太重要了,这人讨厌归讨厌,他也是真有本事。若是被伏传一竹竿刺死在京城,会对天下大势产生多大的影响?
谢青鹤的经验比他丰富。最差的朝廷,也好过最有治的乱世。
等你在眉山南养起三千骑兵了,再来问他今日之事。谢青鹤做主暂且忍耐。
他二人一个九岁,一个十一岁,搅乱了天下,何人来收拾残局?
二人在粱安侯府蹭了一顿晚饭,谢青鹤还有空借着药房,生制了几瓶韩琳能用的药,与韩琳作别之后,才从粱安侯府逃了出来。
谢青鹤一边寻找栖身之所,一边盘算往后。
今天闹这一出完全不在计划之内。
他是真的打算与伏传在粱安侯府住上两年,一来摸一摸粱安侯府的底,看看韩家是否有问鼎天下的资质,二来粱安侯府掌握着后赵朝廷五分之一的军队,若能借粱安侯府的手,将更精良的医术传播天下,或是直接从粱安侯府推广外门修法,必然更加方便快捷。
哪晓得粱安侯居然要杀人!且谢青鹤完全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怎么就要赶尽杀绝了?
贫家杂居的街巷里,几乎没有灯火,黑得不见五指。
劳苦终日的贫民这时候都已经入眠,惟有饿得睡不着的乞儿还在辗转反侧,拖着破碗去夜里无人看守的水井边,喝些冷水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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