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
只怕不是我显灵了,是你祖宗十八代显灵了!
伏传闷着头回了家,关上门就把一沓黄纸扔了满地,气怒交加:愚夫愚妇!
大郎二郎都不知道他为何生气,原本在院子里晒药材,闻言战战兢兢地跪下。
谢青鹤闻声出来,问道:怎么了?
与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发脾气你们不必多事。伏传将大郎二郎唤起来,进门找谢青鹤说话,我就是不懂,提起贫民就说辛苦勤恳的说法,究竟是哪里来的!一个个懒得烂泥扶不上墙,平白施药给他都不要,非要喝符水!还马上就坐起来说好了我好他个鬼哦!
突然意识到,听自己说粗话的是大师兄,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改口:我说错了。
三娘已经把他洒了一地的黄纸收了起来。
谢青鹤点点头,示意三娘自便,拉着伏传进屋坐下:这世上自然有懒惰不自救的人,可你心里也清楚,他们想要符水,不想要药材,是因为煎药要柴火。这里是京城,不似乡野之中,满山都是枯草干柴,不少火源。要煎药就得买柴,这是一笔支出,自然能省则省。
可那符纸我并未行炁,哪来的疗效!伏传最气的就是这一点。
若他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也罢了,他并不是。踏踏实实赠医施药的效果,居然跟招摇撞骗的效果一样,搅扰得真伪不辨,是非不分,岂不让人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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