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便点点头,没有阻止。

        吃过晚饭之后,谢青鹤会在院子里讲一讲医书药理。

        原本只有大郎二郎来听,三娘闲着没事,就抱着针线簸箩,一边听一边做绣活儿。

        最开始讲得浅显的时候,伏传就自己去做晚课修行。渐渐地,谢青鹤讲得深了,伏传也有许多不大踏实的地方,也搬个椅子到院子里坐着听。

        谢青鹤讲课从来不查问功课,听了多少,会了多少,他是不管的。

        大郎二郎都很紧张,得亏大郎记性好,谢青鹤讲得也不多,每天只讲一点就结束。

        哪晓得等伏传开始听讲之后,谢青鹤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每天讲课之前,先问昨天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啊?偶尔还要抽查一下当然,只问伏传,从来没问过大郎和二郎。隔三差五的,还会布置功课,今日安排了本子,明日就得交。

        伏传本来是打着随便听一点儿的主意,他对医术没什么兴趣,反正不是有大师兄在么?

        结果大师兄居然要查堂!搞得伏传半点不敢懈怠,每天听讲都把耳朵竖起,只怕有一句话没听着,恰好就被大师兄抽考那可太吓人了。

        就这么强行教学了大半年,伏传本就有修行的底子,居然就能勉强出师给人开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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