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听他说完,觉得嘴里干巴巴的。怎么就说到我头上来了?

        从前不许我与师弟好,如今又絮絮叨叨地念。谢青鹤有些不耐烦,不等上官时宜说完:这事尝过滋味也就罢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喜欢的心情自然很好。可是,喜欢这种感情完全不受控制。若是所爱非人,感情越真挚,受到的创害越深重。谢青鹤是个极其特殊的受害者,他被伏蔚的幻毒折磨了近十一年。

        曾经的喜爱是真实存在过的,也谈不上后悔。然而,一朝被蛇咬,心理阴影太大了。

        在上一份感情中,谢青鹤得到的苦楚远远超过了那一点儿甜蜜,既然得不偿失,权衡之下,他自然完全没有心情去寻找或说接受另一份感情。

        上官时宜叹了口气。他担心的就是这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好在上官时宜本身是个坚定的清心寡欲修行者,本来他也不支持世俗化的修行生活。谢青鹤的心理状态虽然不太对,达成的结果反倒与上官时宜坚持的修行态度完美吻合,他觉得也不算太坏?

        谢青鹤又说了把半山桃李赐给伏传的事。

        上官时宜压根儿就不在乎:嗯。这事你安排就是,也不必来问我。

        在师父跟前,谢青鹤不自觉就会放松下来,这会儿往后一倒,靠在软枕上,也不必非得找话题应酬,就这么歪着等吃茶。看着上官时宜的脸,突然说:师父头发好似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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