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害怕,我脚脖子抽筋!晏少英声音小而焦虑地反驳。

        就在此时,一阵非常有韵律的木屐扣地声传来。

        我大师兄来了。伏传气得转身揪住晏少英的领子,你不怕死就好好儿给我弄对了,这档口给我大师兄拆穿了,你信不信只能横着下寒山!放在木盒子里那种!

        不是,那我怎么办?晏少英紧张得面皮绷紧,伏继圣,我想出恭!

        你怕个什么劲儿啊,我大师兄还能把你吃了?伏传不敢大声。大师兄耳力好,稍微大声一点儿,说不得就被大师兄听见了。他盯着突然掉链子的晏少英,恨得咬牙切齿。

        晏少英紧张归紧张,抬杠还是一流:不是把我装木盒子横着运下山吗?哎哟,我真的不行,我要出恭,我都要尿出来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你说你有点什么用?伏传也很生气。

        他俩关系是真的非常亲近,说话非常随意,不似人前还要装几分样子。

        你先让我出恭!晏少英转身就想跑。

        这会儿你出什么我大师兄他马上你听听!伏传指着木屐声渐行渐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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