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二郎与三娘都哭笑不得。
萧缙看了二郎一眼,二郎点头,他才把玉佩收下,磕头道:谢谢奶奶。儿与周郎相约白首,不会改嫁的。
那边突然一团和气地认了亲,二郎又带着萧缙来拜谢青鹤与伏传。
二郎和萧缙都很高兴,这事能解决得这么圆满,谁都不曾想到。过来给谢青鹤和伏传磕头的时候,二郎满脸兴奋,萧缙也放松了许多知道自己是被欢迎的,那滋味总比被排斥好太多。
哪晓得二人还没下拜,就被伏传阻止了:先等一等,我还要问你一件事。
不说二郎对伏传深为信服,萧缙只是第一次见他,也已经被他两番话折服。
问二郎是否仗势欺人,证明了伏府门庭清高、操守高洁,问三娘重香火还是重娇儿,更是显出他的慈爱之心,这样一位长辈在堂做主,家中就似有定海神针,是完全不必担心前程方向的。
伏传还要问话,二郎与萧缙都认定此事必然重要,都认真地听着。
伏传斟酌了片刻,缓缓地问道:你这位小朋友,是否知道,你与阆泽莘曾是故交?
三娘用手帕捂住了嘴,陈老太也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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