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句话都说得挺正经,那最后对着伏传说的一句话,让二郎又觉得怪怪的。

        就好像他跟小师父特别熟,关系特别亲密,与旁人都不一样似的?

        不止二郎是这种感觉,虚图妄也觉得韩琳意有所指。

        唯独谢青鹤仿佛听不懂,没有任何反应。

        这局面有点古怪,虚图妄更害怕当空一个炸雷劈自己头上,那可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他口袋里有银子,却绝不肯拿出来配给二郎,故意解下腰间一块流云玉佩,说:道人出门哪有银钱?这一块玉佩予你,权作赔偿。他嘴里说了赔偿二字,才把玉佩丢给二郎。

        二郎下意识地把玉佩接住,这才慌忙去看谢青鹤的脸色。

        谢青鹤点点头。

        虚图妄杀马固然不对,二郎闹市策马也不对,总不能为了一匹马把虚图妄打出个好歹来。

        谢青鹤扣住虚图妄不放,本意也就是让虚图妄赔偿银钱。伏传用天罚步步紧逼,又有韩琳出来做了和事佬,这事也就过去了。伏传不再召唤天罚,天边的云层又渐渐散开。

        虚图妄丢了面子,本有些灰溜溜的情状,板着脸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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