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是一回事,打不过还笑嘻嘻地握手言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韩琳眼睁睁地看着虚图妄与谢青鹤互相施礼告别,谢青鹤还与他约定要去拜山,虚图妄也没有半点你等着我叫我师父来打你的意思,握着马鞭的手指不自在地抽搐了一下。
我为瓦郎准备了接风宴,也已差人去请三娘和陈阿姆,这就走吧。韩琳回身走到伏传身边,热情地与他并肩而立,面朝谢青鹤招呼,这些年你不在,我们时时刻刻都在记挂你。
伏传面露狐疑之色,问道:你今日怎么回事?总说浑话。
谢青鹤笑道:无妨。世子如今不是世子,是韩丞相了。丞相相邀,这接风宴我们是要吃的。走吧。他很自然地携起伏传的手,与伏传一起登车。
伏传一脚踏上马车,突然醒悟过来,霍地转身:韩琳,你说话小心一些。
韩琳满脸惊讶:啊?
伏传见他故意装傻就想抽他,被谢青鹤轻轻扶了腰身一下,满身脾气就丢了个精光,回头想跟大师兄解释一句,看见谢青鹤温柔示意的目光,他就闭嘴上了马车。
谢青鹤并未跟上。
他退后一步,回到韩琳跟前,说:我与小师弟的关系谁都不能离间。我们不会猜忌也不会怀疑。你有什么打算不妨直接说,弄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我看着是徒增一笑,惹了他生气就不好了。他年纪小,脾气坏,惹翻了他要杀人
谢青鹤咬着杀字时,天地间风气为之一肃,在场所有听见他声音的人都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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