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韩琳府上我也看过了,不管是韩琳那边的部将,还是王寡妇那波女弟子,单论修行都不如陈阿姆和三娘子。三娘最先随你修行,又常年跟在你身边受你点拨,论天资她是不如陈阿姆,比旁人不弱。你不能因为她是个年长的妇人,就把她当作无力自保的羔羊。谢青鹤说。

        可她这些年也没有与人争斗的经验,若是被人暗算伏传争了一句。

        谢青鹤似笑非笑:那是谁告诉我,自己险些被冼氏村姑坑漏了马脚,多亏三娘提醒?

        她只是比较熟悉村姑的样子,才会发现不对头,不是说她就能与人争杀伏传嘴上争着,突然想起了曾经刷新他世界观的安安。生在底层的妇孺与养在深闺的娇宠不同,她们既不软弱也不天真,并非想象中那么柔弱愚笨。

        谢青鹤原本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不喜欢被人质疑,唯独偏宠伏传,被伏传争了两句就不再坚持了,妥协道:你若实在担心,起一课也罢,看看大致在什么方向,我去替你把她接回来。

        我使人去接她就是了,怎么能劳动大师兄?伏传将三枚铜钱放在手心揉了揉,终究还是放回了袖子里,我听大师兄的。

        谢青鹤让他坐下把饭吃完,说:若是两个时辰之内没有消息,我亲去找人。

        事实上,并没有花上两个时辰。

        半个时辰之后,宋未就孤零零地回来报信,说:先生,阆大人府上说他昨夜吃坏了肚子,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也没有好。倒不是病得起不来,只是老滑肠出不得恭房,不能来府上拜见。小的好说歹说,阆大人府上管家也不肯松口,小的办事不力,请先生责罚。

        谢青鹤正在御使长剑,十八斤重的铁剑在空中飞舞,闪出森森寒光,闻言收剑入手,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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