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是真有些惊讶了:她不是萧家的人?
三娘不能肯定,斟酌着说:我也说不好。感觉上不是。可万一她是故意撇清关系呢?
谢青鹤提醒道:她是谁的人并不重要,也不影响大局。
伏传这才醒悟过来。宇文彪丽是谁的人,确实不重要。不管她的存在是为了使伏传厌恶王寡妇,还是使伏传厌恶萧家,前提是伏传会被此事所激怒,以意气行事。
将宇文彪丽和她背后的主使剔除出去,伏传该如何处置目前的局面,首要考虑的是利益与目的。
见伏传不再钻牛角尖,谢青鹤吩咐三娘:三娘子,你继续说。
我与宇文姑娘在赌坊待到了下午,还在那里吃了一顿饭。
三娘似乎也觉得那段经历很奇妙,赌坊是提供饮食的,普通小吃比外边小摊还便宜一些,当然赌棍赢了钱多半出手大方,想吃好些的饭菜也有,色香味俱全,这就比外边贵上一些了。
三娘在赌坊是想赢多少钱就有多少钱,她控制着没有太欺负人,吃顿饭,继续赌。等到下午时,三娘也坐不住了。总要回家去跟伏传复命,老窝在赌坊赢钱算怎么回事?不管宇文彪丽乐不乐意,三娘修为比她高,将小姑娘胳膊一锁,直接就拖出了赌坊。
刚走出赌坊三娘就知道自己被宇文彪丽坑了,因为,赌坊的人追出来了。
来了几个刚修了三两年的年轻人,责问我既然是修士,为何要故意去赌坊搂钱,难道不是那是萧家的生意么?我也没赢多少钱,临走时都留在了赌桌上。那几个人不依不饶,问我是不是王娘娘座下修士,要我写一份修法给他,才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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