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仍旧用着粱安侯夫人的车驾,出入前呼后拥,看上去也不是遭灾遭难的模样。伏传过去的时候,粱安侯府的小厮正在往下面搬礼物,伏传满头雾水:等一等,你们先不要搬。
他上前去接卫夫人:夫人,您这是
一句话没说完,卫夫人已经掀开车帘子,扶着仆妇的手下了车。
当着一溜下人的面,这位夫人满脸喜气地说:草娘,我来提亲!
伏传隐隐觉得不妙:给谁提亲?
自然是我儿!当今的韩丞相!从前呐,你是琳儿的谋主,万事操心顾不上终身大事。如今你师兄不是回来了么?你这先生府上也有人主持了,你呀,年纪也不小了,早早地嫁进咱们家来,阿娘才好教你如何相夫教子、主持中馈,过两年再生个金尊玉贵的嫡子卫夫人将嫡字咬得很紧。
伏传只觉得自己在听天书,又荒谬又好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有些话,卫夫人是不方便说的。她身边的仆妇用轻而清晰地声音,说道:好叫小菩萨知道,丞相府里原来那位夫人,自知蒲柳之姿不堪匹配,已经自请下堂。她身子不好,这两日就要没了。
卫夫人笑眯眯地说:你放心。那下堂妇从前生的几个孩子,我会让族老改了家谱,全都划入庶支。咱们家呀,只认你的孩儿。以后偌大的基业,都是你与你肚皮里孩子的。
伏传闻言脸色顿变:你们杀了韩琳的夫人?!
卫夫人笑容不变,满脸慈爱地说:你误会了。是她自己身子不好,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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