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就知道大概还是没有消息。

        他昨天就让王寡妇来见,折腾到中午没见人就很反常。三娘和韩琳两边接连出事,若是王寡妇那边也出点事故,伏传都不会觉得奇怪。奇怪的地方在于,居然半点消息都没有!

        王寡妇不肯来见,或是出了意外,都该递消息了。

        怎么会没有消息呢?

        谢青鹤写好了药方,交给韩珠文:如何煎服都写好了,你看不懂方子,找府医或是懂事的药童去煎。有人要害你的母亲,这事你已经知道了。对方既然能买通你父亲的乳母,可见神通广大,抓药煎药都得看好,不要弄得功亏一篑。

        韩珠文原本急着去煎药,听了这番话拿着药单的手都微微颤抖,半晌才说:大先生,小菩萨恩恤阿娘与我几个弟妹都去府上暂住,可否这就让我们住过去?我弟子年后就是成丁,识得几个字可以服侍案牍,也可为两位先生充任近侍随从贴身护卫,我弟弟

        恰好伏传走进门来,说道:我身边的差使好些人挤破头都进不来呢,用不着你。

        谢青鹤写完字顺手就把笔洗了,这会儿恰好将桌面收拾好,对韩珠文解释说:你母亲刚拔了毒身体虚弱,不好挪动。这是其一。其二则是她与韩丞相还未和离,不好离开。

        韩珠文有些激动,却只能压抑地问:先生的意思是,若父亲不肯答应与母亲和离,府上就不能接纳我们?

        伏传怕他冲动之下顶撞谢青鹤,连忙说道:这自然不是顾忌礼法

        谢青鹤一般不会反驳伏传的话,只是看了伏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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