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回想了一下。回府之后先撞上冼花雨,随后跟大师兄纠缠半天一夜,吃过午饭就来了丞相府,还真没有机会正经视事,难怪没有接到二郎入幕的消息。

        他想起谢青鹤的一贯行事,有些甜蜜,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

        大师兄把每一件事都处置得很妥当,从来不让我担心。伏传低声说。

        为了让他安安稳稳坐上掌门弟子的位置,大师兄自废道统,从此以后不收门下弟子,这样的牺牲都肯为了他干脆决断,其他的事,又怎么可能不妥帖?

        与大师兄相爱,从来都不必费心谋划。大师兄一开始就会把一切都处置周全。

        谢青鹤看出他的惭愧,又忍不住捏他的鼻尖,安慰他:你这样很好。有事就与我说,找我问明白。我既然喜欢你,也不喜欢你身边留下很特殊的人。人都是有感情的,日久生情并不鲜见。你我都有守贞之心,防微杜渐为何不好?

        把伏传说得又理直气壮起来,看着谢青鹤不住点头:对,大师兄不喜欢我身边谁?我也把他放到大师兄身边去!

        谢青鹤居然打了个磕巴。

        脑子里闪过晏少英、石步凡的名字,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况,人家也不曾留在小师弟身边。

        想想小师弟跟石步凡分手的时候,那倒霉孩子还挺惨的。当然,小师弟就更惨了。想到这里,谢青鹤又忍不住心疼小师弟受过的委屈,今日回家之后,要好好安抚补偿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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